2011/2/2

我消費,所以我存在(台北版)


圖說:Super Junior


最近我開始省思前陣子(應該說不久前)湧現在台北購物的心智狀態。以前我從未在台北燃起過如此旺盛的購物慾望,但是不是因為天氣開始變冷(全球暖化效應?),亦或者是因為生了一場病的關係?

一切應該從那場病開始說起,2010年春天,我的右後腦勺突然頭痛發作,即使吃了西醫開的肌肉鬆弛劑後仍然無法終止地疼痛。我帶著頭痛去香港公幹,住在上環仁民飯店(現在經營也轉手他人,改了名字),每天下工後從港島MTR上環站開始搭乘叮噹巴士返回酒店,那時我在想,到底我是不是得了腦瘤什麼的,不然從來連偏頭痛都沒有過的我,怎會突然頭抽痛得連吃藥都無法獲得舒緩?

香港公幹回來後,我到了公司對面一家有名的私人大醫院繼續檢查,被說成腦波異常,需要再繼續進行電腦斷層掃描,醫生的說法是,為了排除腦部發生腫瘤的可能。我當時太過緊張,也做好最壞的打算,如果腫瘤是良性的,我要怎樣面對,諸如此類的假設。這一場病痛也讓我開始反省我看待工作,以及我與這個職場的關係。

過了一個月,從一個我以為應該可以做很久的工作,閃電離職。在這個職場工作滿四年後,我想重新開始自己的人生。

(後來,檢查結果是腦袋正常,沒有異物,其實是睡姿不良引起的頸部粘黏,但也有可能是工作壓力過大所引起。除此之外,舊職場的辦公桌椅太過不符合人體工學也是罪魁禍首)

我尋求中醫按摩,經過朋友轉介,找到一個開在台北東區小巷內的按摩個體戶。由於每週進行治療,我也開始對這一帶的商店撩若指掌,天曉得我以前都不在台北逛街的,也忽略台北時尚的變化。於是我開始嘗試在台北東區消費。新的職場工作時間較短,下班後我聽從按摩師傅規勸,到健身房“泡澡”。每天在台北東區打轉,才知道原來忠孝東路四段兩旁巷子,屬性不同。有一旁是個性餐廳群聚,有一旁是個性服飾小店群聚。還有,健身房後面那排台得不得了的泡沫紅茶館,其實店家推出的商業午餐選項不僅多樣而且不貴,也很好吃。

這場病讓我開始想要善待自己的身體。既然是姿勢不良引起,就從Living領域開始著手,替換房間傢具。首先將枕頭換成人工枕(單人床是房東給的,無法更換,否則我會想搬到有雙人床的套房),避免自己熟睡時無意識又趴睡(主要惡習),把原來的旋轉椅丟棄,改成MUJI和式桌椅,讓雙手雙腳在和式小桌前平貼於地,獲得施力平衡,戒除打電腦時只用右半邊施力的壞習慣。另外,這些和式桌椅配上我的Mac,簡直渾然天成。

由於新職場的Dress Code不是上班正裝,而是便服,且在東區經常遊蕩,被年輕人醒目的穿著給刺激了。想知道這些流行趨勢究竟從何而來?為什麼我只能穿Uniqlo,而他們穿得跟我不一樣,卻很好看?漸漸從以前在意的上班正裝,轉移心思到便服上。

有人說,那是五分鋪流行的「韓國設計服飾」,後來我換了髮型設計師(從師大路換到大安路),全身刺青的髮型設計師就是一枚標準「韓組服飾樣板」,這位年輕設計師之前曾在敦南誠品前擺過地攤,這些衣服穿在他身上,非常自然,透過他,我能知道這是當季的流行款,而我也會跟他討論對這些時尚物件的選擇標準與看法。我也希望他能在我頭髮上做出流行造型,於是每個月我給他出題目,指著流行雜誌上的男模,現場請他「施法」。

我也會抽空去西門町與師大路逛Boutique,站在人類學的角度進行市場研究,站在消費者的立場與年輕store owner閒聊。當然他們沒有企業經營者具備的知識與素養,但他們有選品眼光與對時尚潮流的熱愛(他們以身體實踐,穿的都是當季流行並且適合自己的衣服),而且我相信這是讀再多書也無法擁有的天分。

2010年後半,我有了新的自覺。對於身體的自覺(重新擁抱台北最頂級的Yoga會館),對於工作的自覺(雖然目前這個工作也不是令人滿意,但我非常清楚知道,工作是與生活trade off的結果),對於自己開始融入周遭生活圈的知覺(我不再是一枚Taipei Fashion Outsider,我正式變成美化台北市容的一員)。

1 意見:

不再是文员了 提到...

真的!你赶快出时尚书籍吧!